大后方“出圈记”童话的尽头在星辰田野说说民用器具之美
第006版:共赏百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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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后方“出圈记”
童话的尽头在星辰田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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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 年 02 月 10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童话的尽头在星辰田野
——读《柳林风声》有感
万诚文

  对于我的小公主而言,读书应该是一件快乐的事情,她可以随时随地地抱着一本书读——却有时被我吼:不要坐在地上看书!头要抬高一点!灯要开亮一些!

  但很快我就面临一个问题,除了最传统的书目外,对于现在参差不齐的儿童图书,竟然有些无书可荐。这时,一位老友给我推荐了英国作家肯尼斯·格雷厄姆的《柳林风声》。

  按照现在流行的介绍方式,这位作者本身自带流量,粉丝群体包括J·K·罗琳(《哈利波特》作者)、艾伦·亚历山大·米尔恩(《小熊维尼》作者)等等。更有意思的是,格雷厄姆本身的职业是一个银行职员,那是相当严谨但可能无趣的一份工作,而这本《柳林风声》在最初,其实只是源于一个爸爸给儿子的睡前故事合集。

  格雷厄姆的儿子有个昵称,叫做“耗子”,于是他的入睡故事中充满了各种跟耗子体型相当的动物,如鼹鼠、河鼠、蛤蟆等等。从孩子4岁起,格雷厄姆每晚都会为孩子讲一小段关于这些动物的故事,即使是孩子不在身边的假期,格雷厄姆也通过写信的方式,按时按量地把故事送达,这些故事和信,后来就组合成了这本《柳林风声》。

  简单说,这是一个关于小动物和田野的故事。《柳林风声》里的动物自然是拟人化的,但有趣的是他们可以在河岸边、田野中有着自己的生活,可以甜蜜温馨,比如感受河岸季节的变化,一片树叶也可以是鼹鼠的收藏。那一种小眼睛反射的犹如星星一样的光,有一种诗意,在那个世界里也许鼹鼠真的爱冒险,也真的就结识了充满了热情浪漫的水鼠,还有些热爱时尚虚荣的癞蛤蟆,以及侠气满满乐于助人的獾先生……几个小动物朋友们就生活在河岸边,他们一起去冒险,他们一起帮助癞蛤蟆夺回了家园。

  我并不喜欢用固定化的思维来描述一个故事的梗概,那样太过无趣。在成人的脑子里,动物的形象、动作、做事情的动机好像都已经固化,充满了现实世界的限制,比如狐狸注定狡猾,老鼠肯定偷灯油,癞蛤蟆必须比青蛙丑……而故事仿佛一旦确定了主人公,不管是动物还是别的精灵古怪,只要是冒险,就会遇到太多的看起来完全不可能完成的艰难险阻,就像现在很多的超级英雄故事,用各种各样的超能力动不动就硬抗台风、焚烧洪水、拯救城市……但那真的不是现实与世界的样子,反而是田野当中的草与花,在我看来更有一种真实的味道。

  书里面的故事并没有太多刻意的技巧,更多的是用一种诗意的语言在描述季节与自然的冒险之中会遇到的各种事物。

  但我最喜欢让小朋友读的并不是故事中的跌宕起伏,而是一种自己观察世界的态度。水鼠说:“我不仅住在河边,还跟它生活在一起……对我来说,它是兄弟姐妹,是姑姑姨妈,也是朋友。它给我吃喝,还供我洗浴。它就是我的全世界,其他什么我都不要。”没有大得让成年人都不相信的大道理,有的只是学会发现美丽的眼光,以及学会了然自己之后的从容。

  很难想象,《柳林风声》出版于1908年,一本115年前的童话到今天仍然可以让全家人阅读。一本适合全家的童话,并不需要强行植入关乎哲理的广告,有时候只需要把你的想象力娓娓道来,至于看到了什么,那是每一个小朋友大朋友自己的成果。

  星辰可以很远,田野可以很近,只要你用心去走一走,看一看。我想,可以带着这本书来一次在家乡重庆的两江四岸关乎田野的旅行,捡一块鹅卵石带回家也可以是童年最好的故事记忆,这本身就很重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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