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彻底的理论讲彻底,把鲜活的思想讲鲜活一泓清流,一缕清风设计师赖旭东:阅读赋予设计想象力寻找心灵的家园
第024版:共赏百本好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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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彻底的理论讲彻底,把鲜活的思想讲鲜活
一泓清流,一缕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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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 年 05 月 20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一泓清流,一缕清风
——读报告文学《我的声音,唤你回头》
许大立

  我市青年作家李燕燕新作《我的声音,唤你回头》,2021年9月由四川大学出版社出版发行后,立马引起社会关注。其实我对她的名字很熟悉,之前知道她是军旅作家,主攻报告文学(非虚构)。除了部队题材,据说更擅长写百姓及女性题材,可惜一直没能读到她的纸质作品。2017年夏李燕燕退役,向重庆市作协申报自己的报告文学集,我是审读者之一,读后感觉文字清新,语言流畅,恰如一泓清流,一缕清风。但因为只包含了《天使PK魔鬼》《山城不可见的故事》《青藏线60年》等三四个中篇作品,作为整书出版还稍显单薄,体量不足,建议她加以充实补充。虽然一直未曾晤面,却见她后来几年创作力爆棚,佳作力作不断出现在《中国作家》《解放军文艺》《北京文学》等国家级、省级大型刊物和《人民日报》《光明日报》等报纸副刊,笔力强健,进步神速。仅仅几年时间,退役后的李燕燕便很好地融入地方文坛,悉心于非虚构写作,成为在国内有影响的新生代报告文学作家,令人刮目相看。

  报告文学是一种在真人真事基础上塑造艺术形象,以文学手段及时反映现实生活的文学体裁。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肇始,文学创作蓬勃飞跃,报告文学也曾盛极一时,诸如徐迟、陈祖芬、黄宗英、柯岩、肖复兴、黄济人等等,尤以写历史大事件、写人物命运人生际遇见长。如徐迟的《哥德巴赫猜想》、黄宗英的《小木屋》《大雁情》……但此后一段时期,余以为,报告文学在经济大潮中曾经一度沦落为某些企业家和一些需要宣传的单位或个人的工具。

  不过,作者没有受到负面潮流的影响,一直坚守报告文学创作的基本原则,笔耕不辍,异军突起。退役后的她,作为一位自由撰稿人,坚持深入生活、融入百姓,这样的平实创作,自然更接地气,更有烟火味儿。这几年,她接连创作出《无声之辩》《拯救睡眠》《老大姐传》《社区现场》《我的声音,唤你回头》等报告文学。创作了如此多的好作品,但我个人以为她还有一个不可小觑的功绩,是改变了人们对报告文学的曾有的歧见,回归了报告文学写人、写感人事件的原轨和本真。

  我一向以为,写好报告文学不是件容易事,最难最苦的却是采访的过程。相比其他文体,无论小说诗歌散文等等,都可以利用以往生活的积淀,生发出意想不到的情节和故事。可是报告文学不能杜撰、不能编造、不能随意生发。你可以有议论,可以有感慨,但是不能编故事。报告文学作家的采访过程是非常辛苦和劳累甚至有生命危险的,因为你要深入第一线,这个第一线有可能是战场,有可能是病房,有可能是灾难现场,有可能是危机四伏的高原边陲……

  在《我的声音,唤你回头》中,作者以女性敏锐细致的眼光,去探究社会中不易观察到的隐密与不堪,去发现人们躲藏在脸庞背后、目光深处的悲伤和凄凉,然后用《民法典》中的对应条款去引导他们,勇敢地面对现实,解救被访者自己,也光明了人生。我很赞赏她的细心和恒心,面对那些躲藏在社会另一面的弱者、家暴受害者、抑郁症患者、冷暴力受害者……她用丝丝入扣的心语打开她们的心锁,让她们袒露心扉,用绵绵温情启发她们走向新的生活。她已经不仅仅是写作者,某种意义上也是心灵的按摩师。她把关注点放在社会生活的基层和细部,特别是弱势群体这个方面,令人感念感怀。

  她的报告文学里几乎没有重大的事件和显赫的人物,没有所谓的宏大叙事,却有一颗炙热却柔软的心,让我们感觉到人间的温暖,社会的力量。在《我的声音,唤你回头》九章15万字的讲述中,作者笔下出现了10多位深陷困境的逆社会形态人物。比如曾小美和黄华,男人对她们的暴虐和残忍闻所未闻,女性的过分软弱助长了男人的戾气,没有证据又让他们的离婚诉求变得遥遥无期。正是《民法典》正式颁布施行,解决了法律的盲点,让她们选择了自由获得了新生。

  作者对生活的洞察力超乎寻常,眼光独到,观察细微,女性视角作家视角兼具;文笔轻柔,清新流畅,看似轻描淡写,却充满感性的力量。不仅仅有流畅的叙事,还有恰到好处的点评和策论,往往是画龙点睛,把握分寸。这本书的最突出贡献是用活生生例证,为众多处于法律盲区或者说法律意识不强的普罗大众,提供了解决自身难题的路径与对策,给困境里的他们,指明了一条温馨的希望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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