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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种子投资基金率先介入。这支由市科技局发起设立、渝富控股旗下重庆科创投集团运营的政府类专项资金,总规模2亿元,专注于“投早、投小、投硬科技”。种子基金团队在公司筹备期即提前介入,与重庆大学概念验证中心、科研团队共同推演股权架构、治理结构和知识产权注入路径。武瓴智行公司成立后,种子基金完成100万元股权投资。
这笔资金撬动了关键一跃——武瓴智行启动产品小批量生产,打通了从实验室样机到工程化产品的瓶颈。随后,西部科学城凤栖天使基金以1000万元接续投资,企业年产5万套商用车座椅磁流变减振器产线建成投用。凤栖天使基金与种子基金运营方同属渝富控股体系,两只基金独立决策、市场化运作,却在体系内部形成从“种子期”到“成长期”的资本接续效应。
类似案例还有中科创世纪。这家依托中国科学院刘嘉麒院士、联合国国际生态生命安全科学院尹伯悦院士两大团队的新材料企业,2025年获种子基金200万元投资后,当年营收突破2606万元,同比增长超26倍。
今年,重庆新修订种子基金管理办法,单个项目投资额度最高提至200万元,新增快决快投机制。上半年已投资本地高校项目5个、研究院项目3个,“投早、投小、投硬科技”正从理念变为常态。
千亿布局,制度破题
重庆国资的科创投资逻辑
臻宝科技和武瓴智行的故事,讲的是“怎么做”。而“能做多久”“能投多大”,取决于另一件事——科创投资的底层逻辑。
据悉,截至6月30日,渝富控股集团全级次基金达195只,认缴金额3531亿元,实缴金额1789亿元,实控管理基金60只,认缴1934.4亿元,实缴653.74亿元;参与基金投资135只,认缴金额1596.96亿元,实缴金额1135.43亿元。
今年上半年,渝富控股集团除战略性项目外,97%投向先进制造领域。芯擎科技、华陆新材等20余个标志性项目相继落地,17家企业IPO申报获受理。累计投资培育高新技术企业21户、国家级专精特新“小巨人”企业12户、瞪羚企业3户、独角兽企业3户、制造业单项冠军企业1户。
然而,国有资本做“耐心资本”,面临现实的制度瓶颈。国企考核以年度为周期,科创企业从初创到盈利平均需要5至10年。风险容忍度低、决策链条长,与科创投资规律形成突出矛盾。
重庆的探索,是通过全周期接续机制实现风险梯度分担——种子基金承担科技成果转化的高风险,产业基金在技术验证后接力,战略投资基金在企业成熟期介入。不同主体分工协作,各自遵循独立决策、市场化运作原则,在国资体系内部形成资本接续效应。
更深层的改革在于制度层面——重庆国资系统正加快探索容亏容错、差异化决策机制,从考核评价、激励约束等方面为科创投资“松绑”。虽然尚处起步阶段,但这些探索为国有资本能否真正有“耐心”提供了想象空间。
臻宝科技、武瓴智行、中科创世纪的成长轨迹,折射出重庆渝富控股集团正在形成的路径:以国有资本为纽带,打通“基础研究—应用开发—中试放大—成果产业化”的创新链条,让硬科技从实验室走向生产线,从“幼苗”长成“大树”。
耐心资本,耐的是时间,投的是未来。对于正在打造具有全国影响力的科创中心的重庆而言,这场探索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