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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从来不是孤芳自赏的独处,而是照亮人生、滋养灵魂的光。
4月20日—26日,是首个全民阅读活动周。本期《两江潮》走近5位来自不同领域、拥有不同人生境遇的受访者,倾听他们与书香相伴的故事。
无论身处舞台、赛场、创作前沿,还是在成长路上的默默前行,阅读都为他们打开了更辽阔的世界,给予他们直面生活的底气与奔赴热爱的勇气。
愿每个人都能在与阅读的同行中,绽放出独有的光芒。
——编者
沈铁梅:
每个角色背后,都藏着书里的学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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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铁梅,中国剧协副主席、重庆市文联主席、重庆市川剧院院长,“梅花大奖”得主。
熟悉我的朋友都知道,我常常说,我是站在巨人的肩膀上成长起来的,其中一位是我的父亲沈福存先生,另一位是我的恩师竞华先生。
虽然术业有专攻,他们二位分别耕耘在京剧和川剧两个不同的剧种,但在读书这件事情上,他俩可以说所见略同,非常看重。他们不但在艺术上成就了我,也在读书学习的态度上,深深地影响了我。
父亲文化程度不高,8岁时上小学,13岁时就进了“厉家班”学京剧。“小时候书读少了。”晚年时回忆起来,他不无遗憾。或许正因为知道有短板,父亲总惦记着要给自己补上“文化课”。
在我的记忆中,父亲看的书很杂,剧本、小说、人物传记、社会心理等不同类型的书,都会找来读。读了还能融会贯通,形成自己的见解,甚至将来自读书的感悟用到表演中。
我进入艺术学校学川剧时只有14岁,年纪跟父亲入行时差不多。记得当年父亲除了给我定下尊敬师长、团结同学、刻苦训练这三条座右铭,还反复叮嘱我:“铁梅啊,戏曲是一门舞台艺术,艺术是要靠文化来滋养的,演员要演好戏,就得有文化,要有文化,就离不开读书学习。”“舞台上每个角色背后都有故事,故事里都藏着书里的学问,读得多、见识广,才能真正理解角色,把人物演活。”
父亲身上永远有着中国传统文化人那种温润、平和、内敛的气质。受父亲的熏陶,我和两个妹妹小时候也看了一些书。我最早的读书记忆应该是一些传统故事的连环画,到了十几岁时,字认得多了,在父亲引导下,我们开始接触各种书籍,慢慢打开了眼界,对生活和社会都有了更多理解。
再来说说竞华老师。我1987年拜入老师门下时,她已经是名动川渝的川剧大师了。印象里,她不但有精湛技艺,而且也跟父亲一样喜欢读书学习。
老师对我很严格,她曾提醒我,川剧的魅力不仅来自唱腔和表演,更来自剧本极高的文学性。所以,要成为一名优秀的川剧演员,除了要下苦功夫,还必须多读书,要有文学修养。
的确如此,川剧的文学性得到过郭沫若、欧阳予倩、田汉等大家的公认。川剧戏文之美,在中国戏曲百花园里也称得上出类拔萃。
文学性有多高呢?比如我很喜欢的川剧《情探》,它的改编者是清末民初四川荣县的翰林、位列蜀中“五老七贤”的赵熙。戏中焦桂英那段“梨花落,杏花开,梦绕长安十二街”的唱词,娓娓道出了无限的相思和哀怨,一百多年来,感动了无数喜爱川剧的文人墨客。
关于竞华老师喜欢读书,我还想起成都川剧院的前辈余文通先生在文章里回忆过的一段轶事。
竞华老师生前爱菊,曾多次告诉余先生,“菊花像我一样其貌不扬,但是它的天性是傲霜寒的,华发起来遍地是金,又可入药治病。我爱韩琦的‘莫嫌老圃秋容淡,且看黄花晚节香’的句子。”余先生不禁问道:“老师(指竞华)居然背得出与司马光、范仲淹和富弼齐名的‘魏国公’的诗?”竞华老师答:“老师虽文化不高,可爱学爱看。未必唐诗三百首,我不会作,还不会吟?”后来,余先生发现,原来,仅有初级私塾程度的竞华老师,常常通过《新华字典》自学。
想到这里,我的眼睛有些湿润。父亲和老师都已远去,他们的教诲,将永远伴随我一生。
我始终记得父辈们的提醒,对读书学习怀有渴望。2002年至2005年,我在中国戏曲学院研究生班学习,成为了川剧史上第一个拥有戏曲表演研究生学位的演员。
说来惭愧,这些年来,我的担子越来越重,工作越来越忙,读书这件事,已经变得越来越奢侈。但我还是愿意见缝插针地读读书,偶尔也听听电子书。我家的书房和办公室都放了不少书,有时遇到艺术上需要解决的问题,我还是喜欢回到书本里寻找答案。
这几年,我会时不时翻翻《舞台生活四十年:梅兰芳回忆录》。从梅先生身上,我看到了一种力量。这种力量给了我滋养,也让我思考,为了钟爱的事业,我还可以做些什么。
倪婉馨:
最爱《伊索寓言》,我用指尖“读”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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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婉馨,云阳县特殊教育学校学生,“萤河计划”乐队主唱,存在视力障碍。
我今年9岁,是学校“萤河计划”乐队的主唱。4月12日举行的“渝超”决赛,邀请我们去了现场表演。站在重庆奥体中心草坪中间,5万多人的掌声响起来的时候,我什么都看不见,但我什么都听得到。那个瞬间,我觉得自己站在了世界中央。
其实,从我出生起,世界在我眼里就是模模糊糊的样子。我看不清书本上的文字,看不清身边伙伴的笑脸,只能凭声音去辨认谁是谁,凭感觉去判断光从哪个方向来。
知道同学们可以捧着绘本,开心地读有趣的故事,我心里全是羡慕。对他们来说,随手翻开一本书阅读是再简单不过的事,可对我而言,书籍就像一本“无字天书”。就算把书凑到离眼睛最近的地方,我也只能看到模糊的色块。
幸好,还有盲文书,可以满足我对世界的好奇心。当我通过日复一日的练习,学会用手指去“读”那些凸起的盲文,书里的故事就在我脑子里“活”起来。
那些凸起的小点,就是我的文字。我一个字一个字地摸,一个字一个字地记。虽然比其他人看书慢很多,但没关系。
这些读物里面,我最喜欢的一本书是《伊索寓言》,那是我黑暗世界里最亮的一束光。
我读懂了“龟兔赛跑”,知道了做事不能骄傲;读懂了“狐狸和乌鸦”,明白了不能轻易相信别人的花言巧语。
这本书我翻了一遍又一遍,边角都摸得发皱,可我依然爱不释手。因为它不仅给我带来了快乐,更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
除了读书,我还爱上了音乐。我是学校“萤河计划”乐队的主唱,这个乐队是一个特殊的组合:我有视力障碍,吉他手和贝斯手有听力障碍,鼓手有孤独症,我们成了好朋友,也成了最好的搭子。
排练歌曲《向阳花》的时候,老师们把一首歌拆分成800多个细小的片段,一个音、一个节拍地教。老师用耐心,让我感受和熟悉双键盘上122个键位,记住它们不同的触感。
一开始,我的手指根本不知道该碰哪里。经过无数次的训练,我终于“读”懂了键盘和乐谱。
后来,我们获得了亮相云阳“渝超”主场比赛的机会,演唱了《夜空中最亮的星》,这也让更多人知道了我们的故事。
其实,第一次主场表演时,我害怕自己表现不好,哭了,生怕演砸。幸好,我们很好地完成了演出任务。后来第二次在云阳表演,我感觉好多了,开始享受在大家面前表演的感觉。
再后来,我们出现在重庆奥体中心,在“渝超”决赛开始前,给现场球迷送上了表演。听到全场观众的掌声时,我们特别开心。那一刻,我感觉自己“读”见了一个更大的世界。
现在,我能“读”的书越来越多了。我终于知道星星是怎么诞生的,知道地球在宇宙里有多渺小。那些我从未见过的东西,通过指尖的触摸,一点一点在我心里变得清晰。
我有一个梦想:想成为一个会唱歌、会读书、会讲很多很多故事的人。我想把读到的故事讲给其他看不见的小伙伴听。如果他们也能像我一样,用手指“读”见这个世界,那该多好啊!
我想对所有和我一样看不见的小伙伴说:书里有无限大的世界,等着我们去“读”见它。你可以的,我们都可以的。
王麦钿:
文字是躺着的,声音要让它“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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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麦钿,醇色电台、麦恬时空创始人、主播,重庆市首届全民阅读推广大使。
我与有声阅读的缘分,始于在广播电台播音的青葱岁月。
我曾是一名电台主持人,天生一副小嗓。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因声音的局限而自卑。直到系统进修、潜心学习后,我才懂得,小嗓自有小嗓的灵秀,它细腻、柔韧、富于变化,更擅长描摹心绪、塑造人物、传递情感。而文学作品的演播,正是这独特嗓音可以尽情绽放的天地。
带着这样的信念,我一头扎进小说演播的世界。
小说演播远非简单念读,而是用声音完成一场表演,每一次换气、每一处停顿、每一声语调的婉转起伏,都是在为静止的文字注入呼吸与生命。我渐渐沉迷于此,曾经的声音短板,反而成为独属于我的表达风格。
2000年前后,我正式开启系统的有声读物录制之路。我录制的第一部作品,是重庆本土作家谭小乔的长篇小说《小船飘摇》。彼时,仍是纸质书的黄金时代,网络未兴,信息渠道有限,电台是无数听众温暖的精神陪伴。一部部文学作品经由电波传出,在夜色里、在通勤路上、在寂静窗前,陪伴着素未谋面的人们。
2014年,我创立醇色声音雕塑工作室以及醇色电台,从公益朗读到小说演播,从有声剧到广播剧,一路前行。
我觉得很有挑战的一次演播,是对阿蛮老师的长篇小说《纪年绣》的诠释。书中的女性角色较多,刺绣事业、爱情、家庭等线索交织,几代女性的命运迥异,跨度较大,而这些女性角色都由我一人演绎。
后来,我在给学生上有声演播与制作课程时,也将这本书作为习作内容,让学生们和我一道去认识、理解书中几代绣女的坚韧、执着与智慧。记得在沈贞婕母女发生巨大矛盾冲突那场戏的录制时,两位女学生在我的示范牵引下,完全融入情景,许久都难以抽离。
时代浪潮向前,科技改变了传播的形态。手机录音、专业剪辑软件普及,让有声剧制作门槛大幅降低,各类有声作品百花齐放,却也难免良莠不齐。但我始终秉持传统文艺播音的初心,以敬畏之心打磨每一部作品。
在我心里,文字是躺着的,声音要让它“站”起来;作者笔下的情感是暗流,演播者要让这股暗流奔涌成河,让听众听见画面,感受到温度,触摸到文字深处的灵魂。
当下,听书已成为碎片化时代的阅读主流。在我看来,阅读不在数量,而在质量,听书不在形式,而在心境。
陪伴式听书,听的是情节、是故事、是片刻放松;专注式听书,感受的是情感、是思想、是灵魂共鸣。
纸质阅读更能贴近文字本心,有声阅读则更具感染力与画面感,二者殊途同归,都是为了让书香真正入心。
每一部作品录制之前,我都会通读全文,在字里行间勾画标记,为每一个人物绘制专属“声音画像”。
若录制中发现人物把握不准,我会回头重新补录,不将就,不敷衍,这是对文字的敬畏,对作者的尊重,也是对听众的负责。
近10年来,我在高校任教,看着越来越多年轻人爱上声音表达,投身播客与有声主播领域,我满怀欢喜与期许。
我最爱的一本书是马尔克斯的《霍乱时期的爱情》,它让我真正读懂了文字穿越时空的力量。
我也格外偏爱重庆本土作家的作品,傅天琳、冉冉、许大立、吴景娅、李元胜、阿蛮、徐华亮等文坛师友与新锐的文字,我都用心演播,希望用声音为家乡文学描摹出立体感,让本土文脉被更多人听见、读懂、喜爱。
胡永攀:
你读过的每一行字,都将成为人生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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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永攀,四川美术学院设计学院工业与产品设计系副主任、教授。
当我的名字和作品,首次出现在第四届中国美术奖金奖的颁奖舞台上时,很多人都讶异:他是谁?师出何门?之前怎么未听说过此人?
人们的惊诧是可以理解的,因为我之前的求学和工作经历,与艺术毫不沾边,属典型的“理工男”,从入职四川美术学院到获得中国美术领域最高奖,用了3年。
而这一切的改变,源自我的阅读。
我从小就喜欢读书,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中考时我以全县第一的成绩考上重点高中。高中阶段,我的成绩同样出类拔萃,但因高考发挥失常,没有考出理想的分数。
懊恼之际,我读到了长篇小说《风满潇湘》,对长沙心向往之,便填报了湖南大学机械设计制造及其自动化专业,被成功录取。
在湖南大学读书时,电视剧《恰同学少年》横空出世,风靡全国。该剧以毛泽东在湖南第一师范的读书生活为背景,讲述以毛泽东、杨开慧、蔡和森等为代表的一批优秀青年风华正茂的学习生活。
我与几位同学深受鼓舞,成立了“同学少年读书会”,在湖南第一师范、岳麓山等地举办读书活动。
这个阶段,我阅读和收藏了《毛泽东选集》《毛泽东文集》《毛泽东诗词集》等著作。这对我此后的人生规划影响非常大。
读一本好书,就等于和一位高尚的人对话。毛主席纵览古今、激扬文字、指点江山,读他的文章,我的心弦时时被文字拨动,深刻感受到那种穿越时空、撼人心灵的思想力量。如,《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让我明白,方法和方向二者缺一不可,解决问题需要明确方向,树立信心,并采取有效方法,循序渐进;《论持久战》告诉我,要全面思考问题,看到事物的两面性,切忌片面、极端。
正是在这些著作的滋养和激励下,我本科成绩优异,毕业后如愿保送进了国防科技大学,完成了硕士、博士学业。博士毕业后,我进入了一家军事单位,从事应急装备设计与技术研究。
本以为,我这一生都将从事军事科研工作,后来我又迷上了哲学,阅读了大量哲学著作。
在个人兴趣爱好的驱动下,我读了《创新者的基因》《颠覆性创新》《万万没想到:用理工科思维理解世界》等书籍,对创新性思维方式产生了浓厚兴趣。
2021年,我做了人生中的一个重大转向,从军事单位转到川美,担任起一名大学老师。
进入川美后,我感觉自己进入了“新天地”:艺术领域的创新思维与我之前养成的理工科逻辑思维,在新工作中得到了较好融合。
学校更给了我极其优厚的研究条件,我们先后参与了神舟十五号、神舟十六号航天服相关设计,以及神舟十七号载人航天任务标识设计等。
在备战第十四届全国美术作品展览时,我与团队就将目光锁定在了登月服上,重点围绕“饰”“色”“形”“质”“构”“工”六个方面,开展系统化设计,兼具传统意蕴和未来美感。
我们结合登月服各部分的结构特点和功能需求,对中国古代甲胄的凤翅兜鍪、双层披膊、胸甲、腹甲、膝裙等元素,进行了提取转化,整体表现出具有中国特色的庄重和威严;把敦煌壁画中的飞天飘带提取转化为“凌风带”等,让登月服成为传播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承载。
最终,我与团队创作的《“巡天”登月服系统组件设计》作品,一路过关斩将,夺得中国美术奖金奖。
回望个人的人生经历,我深信:人若读书,世界就在眼前;不读书,眼前就是世界。诚如,张潮在《幽梦影》中说:“少年读书,如隙中窥月;中年读书,如庭中望月;老年读书,如台上玩月。皆以阅历之浅深,为所得之浅深耳。”开卷有益,你读过的每一行字、看过的每一句话,都将成为你的气质和风骨,成为你人生的底气。
岳瑞杰:
墨香伴绿茵,是属于我的独特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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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瑞杰,重庆铜梁龙足球俱乐部队员。
我是重庆铜梁龙足球俱乐部队员,今年18岁,司职后卫。
站在球场上,我1.88米的身高、82公斤的体型,卡位硬朗、抢断果断,是个天生的硬汉,也是队友们信赖的防线屏障。
大家不知道的是,其实我平时最大的兴趣爱好是读书,这好像与我彪悍的外表有些反差,大家印象中的读书人似乎都是文文静静的。其实,阅读没有门槛,训练结束后,我常会掏出一本厚厚的书阅读。
我爷爷是一名文学爱好者,自己还出过书。父亲也一直很支持我读书,以前在山东踢球时,他经常买书带给我;来到重庆铜梁龙队后,他也会寄书给我。
我与阅读的缘分,始于小学时。10岁那年,我加入了山东鲁能足球学校,奔跑、传球、射门,汗水浸透球衣是常态。踢球间隙,我一直喜欢阅读,那时主要看的是漫画书、故事书。在鲁能足球学校时,我还有个“书搭子”张宇轩,我们从宿舍到教室要走一段路,路上我俩常会聊起书中的内容,分享彼此的阅读感受,那段时光真难忘!
对大部头人物传记产生兴趣是在2022年。我读的第一部人物传记是《史蒂夫·乔布斯传》,这本书我翻来覆去读了好几遍。书中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是乔布斯的完美主义,哪怕是产品内部那些消费者看不见的地方,他也会做到极致。这对我的足球生涯很有启发——踢球和做产品一样,不光要做好表面,更要付出足够的努力,精益求精地完善所有细节。
后来,我还读过有关福耀玻璃老板曹德旺的书籍,书中讲述了他经营工厂的详细经历,其中“白手起家”“天道酬勤”等观点,也潜移默化影响着我。
之后,我又读了《埃隆·马斯克传》等人物传记。最近我在读的一本书叫《认知觉醒:开启自我改变的原动力》,作者是周岭。这本书虽偏向企业经营类,但也包含了如何进行管理情绪、跳出僵化思维、突破职业困境的方法,让我受益匪浅。
在我看来,阅读从来不是枯燥的文字堆砌,而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对话。每一位传记里的人物,都用他们的人生经历,为读者传授经验、指引方向。
作为一名年轻的职业球员,我知道未来还有很多挑战,技术瓶颈、比赛失利、心态波动等等,可能随时出现。而那些传记里的故事,就像无声的老师,教会我沉稳、坚韧,不骄不躁。
读书带给我的收获有两层:一是能从书中人物的成功经历中吸取经验;二是读书本身能让我更专注、心态更放松。
成为一名职业球员后,训练和比赛占据了大部分时间,但我从未放弃阅读。无论是训练结束后,还是晚上休息前,我都会捧着书读上几页书。
当然,我偶尔也会玩游戏,同时也会给队友们推荐有意思的书籍,因为我觉得那些伟大的足球运动员,能长期保持高水平,不只是身体和技术出色,更在于他们一直在学习、思考。
对阅读的热爱,也悄悄滋养着我的足球生涯。后卫位置需要冷静的判断、果断的决策,而这些,恰恰是阅读赋予我的能力。
如今,阅读已经成为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绿茵场上,我是奋勇拼搏的后卫,用防守保护球队的防线;书页之间,我是潜心沉淀的读者,用文字丰盈自己的内心。
书本没有让我变得孤僻,反而让我更加成熟通透;与名人的对话,没有让我好高骛远,反而让我更加脚踏实地。
未来的路还很长,我会继续带着对足球的热爱,在绿茵场上奋力拼搏;也会一直捧着书本,在墨香中不断成长。我想,墨香伴绿茵,就是属于我的独特风景。
(本版文字由新重庆-重庆日报记者赵欣、韩毅、金鑫、周双双采写,图片由受访者提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