伟大变革,振兴中华夜之歌我的“高考”遵义记忆让她早点回家
第16版:科技生活·巴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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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07 月 02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我的“高考”

陈刚权

  五年小学,两年初中,时间滑落到1978年的夏天。我初中毕业,报名参加了“1978年中专、高中招生”统一考试。

  考试前,我不知道城里那些考生是如何准备考试的。但在我们乡下,一点没有现在这样轰轰烈烈的考前复习,该下地干活的还得干活,有家务事要做的必须得做,有点空闲时间可以翻翻书,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平静,只等时间到了去参加考试就是。

  1978年7月15日开考那天,恰好是父亲的生日。早晨起床,吃过母亲准备的早饭,带着中午的干粮,步行到15里外的高峰小学参加考试。

  8点钟过后,几个同学还聚在操场边有说有笑,心里一点没有考试前的紧张感觉。班主任老师走过来说:“还有十几分钟就考试了,你们还不快点去找考室?”这时候,我们才各自拿着准考证去对号入座。

  进入考室后,监考老师核对完准考证,一会儿就响起了“当当当”的钟声。考试开始了,老师发来试卷,我大致浏览了一下,就开始从头到尾做起走。做完试题,检查了两遍,没有发现有错题,就等着结束考试的钟声。自己虽没有发现错误,但考试成绩出来,数学只得了90分,到底错在哪里?至今不得而知。

  第一堂考试结束,我们一个生产队去参加考试的几个同学,一起聚集到学校外面的河边,吃自己带来的午餐。

  下午考的是政治,拿到试卷就有些懵了,不少试题内容从来没听说过。选择做得来的做起走,大概一节课的时间过去,再也做不下去了,只能望着那些题发愣。我做不来,只是发愣,在我左后一排的同学,趴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后来,这事传到他父母那里去了,他被他父亲狠狠揍了一顿。这同学运气也差,他在班上算是中上成绩,和他差不多的同学都考上走了,听说他后来又考了两次,始终没有跳出“农门”,只能在家接他父亲的班。

  第二天上午考语文,作文是给了一段文字材料,要求根据材料内容,写“给归国难侨的一封信”。像我们这些家庭,几代人都没跟“信”打过交道,虽然在小学的时候学过信函的基本格式,要真正写好一封信,很难做到。不过,我还是憋出了我人生的第一封“信”。后来听说班上有个同学,把“难侨”理解成了“烂桥”,他写了请求把“烂桥”拆了建“新桥”的一封信,成了我们那里几年的笑谈。

  考试结束,我们回家就把读书的事放到一边,到生产队忙着挣工分。一个月后,有人从街上回来,说是我考上了学校,通知到县城去参加体检。听到这个消息,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心里激动不安,偷偷跑到街上去看。“红榜”上通知体检的十几个人,我们农中班和公社小学附中班各有7个人,我们队上推荐到附中班的4人只有一人入围,读农中的3人都入围了。

  到县城体检完毕,集中到县大会场填报学校志愿。填志愿是技巧活儿,我们没有人指导,就去向班主任老师请教,她说你们找招人多的学校填。我把招生计划那个表看了一阵,第一志愿就填了“涪陵地区水利电力学校”,因为那个学校要招收100人,后面好像还填了涪陵财贸校、涪陵卫校,具体还有哪几个,现在记不清了。

  填报志愿一个月后,队上其他同学陆续收到中专录取通知书,我迟迟没得到消息。我考的是275分啊,比他们都高出一二十分,怎么他们都拿到通知书了,我还是两手空空。我是体检出了问题吗?等啊,等啊,这个时候才开始紧张起来,虽说是已经立秋的气候,还是有一种烦躁的心情,吃不下饭,睡不好觉。9月中旬,终于盼来了通知书,打开一看,是我第一志愿那个学校。

  国庆节过后,我挑着铺盖和木箱,在哥哥的陪送下,10月4日离开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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