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雪把冬藏得严严实实午夜在出租车上广安行初冬速写其实,我做了许多无用的事情妈妈的味道
第15版:科技生活·巴渝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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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雪把冬藏得严严实实
午夜在出租车上
广安行
初冬速写
其实,我做了许多无用的事情
妈妈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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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01 月 08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初冬速写
(组诗)
大窗

  路过老川美

  我的本意是直接拍出冬天的容颜

  真是太萧索了,落叶铺上十级台阶

  一些女孩席地而坐,周围洒满夕光

  她们让人害怕,恰如我畏惧看见

  自己的动物性。在川美屡遭美的袭击

  仿佛醉酒者,清醒之后的忏悔

  但,只要邀请,又会准时到达现场

  这次,即使她携带了弓箭;即使

  她驾着坦克,对准我的天空

  冷风呜咽,缩回到枯叶的背面

  那些要潜藏很久的鸟声,此时低一声

  再低一声。最孤独的老人坐在角落

  依旧清矍的面容,树梢纷纷凋落的

  时光,回到他身边,小雪时节

  更是冷静。工人们忙着装修广场的围栏

  部分黑暗正在逃离,像一群行色匆匆

  的人,他们留下黄昏的惊喜

  光明的脚印。一直通往老川美的后校门

  乡村垂钓

  很小的水波,在我的脚下摇晃

  石桥上,冷风肆意吹

  找到薄衣之下,冷清的骨肉

  但我的站姿坚定

  我爱的深秋,刚好过了十日

  那些错过的阳光,在午后归来

  啊,浮头之上的波纹

  让鱼们陶醉,上钩

  让我陡然兴奋,荡漾

  北方,后半夜

  后半夜。西窗的星星关了几处电源

  留了几盏灯,困守自己的睡眠

  弯月升起。最小的行星照亮了天空

  她预备了长篇演说辞,每一个字都是

  光明。此时的清冷是真实的

  黑暗当然更加真实,它被认真说成

  黎明前的黑暗。黑翅膀密集的飞行

  和喧闹,还有深灰色的涂抹

  这些饶舌的坏人居住在薄壳里

  光线让它们的碎屑散落一地

  红沙棘成片生长,在薄薄的白雾里

  清扫残存的夜,它有本身的血色

  仰望星空

  在两路口,我纠结了数年

  高楼削过的夜空,漆黑一片

  月亮的模样记不清了

  星星的阵形早已忘记

  而北屏人和旅店的夜空

  昨晚被刷屏,我占据天时地利

  仰望的姿势犹如信徒诵经

  只见一粒一粒的经文布满苍穹

  它们凌乱站着,或是卧倒

  对邻近恒星的爱恨

  好些光年都闪烁其词

  今夜在北屏乡间,恰好有七弟兄

  其中一个辨认出北斗七星

  他们的分布,刚好对应了天空

  一定还有更多事物,凭借天空呈现

  草原漫想

  车行在平坦辽阔的高原上,半月在

  天空,巨人似的山峰趴在窗外

  每次外出,都竭力忘却远方人事

  忘却一天的不愉快,拒绝再次口角

  在傍晚,每天尝试安排一场结局

  这次,六十万亩草地铺排于心

  太壮观了!它们源源不断绿过来

  一亩一亩地胸怀变大变宽,辽阔无垠

  那匹马猛地划过跟前,一匹黑马

  四蹄生风。

  所有草原都是它的领地

  江水流

  一扇大窗,让我和江水零距离接触

  手指划过水的肌肤,波浪的心脏

  我接近倒影里的晨光和云彩

  以及虚幻的楼房,它们晃动着

  在水下居住,做梦

  但并不妨碍他们的爱

  和一整天幸福时光

  推土机和脚手架忙碌着解构和重建

  在旧的地基上,一切新的不容置疑

  抬起头来。我仍然喜欢看江水

  在汛期未曾到达的时候

  它们继续瘦弱而决绝地流走

  (作者本名罗雄华,系重庆市作协委员,九龙坡区作协主席,民进市委出版专委会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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