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产党人要把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作为终身课题今天我们该如何说好普通话准确把握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的基本特性
第011版:思想周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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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产党人要把不忘初心牢记使命作为终身课题
今天我们该如何说好普通话
准确把握长江上游重要生态屏障的基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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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 年 08 月 15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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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们该如何说好普通话

苟凯东

  近日,市文明委印发了《全市大力推广使用普通话工作实施方案》。在全市大力推广使用普通话,对于进一步提升市民素质,改善营商环境,提高对外开放水平,展示重庆开放包容的良好形象,打造“近悦远来”的美好城市,具有重要意义。我国从1956年开始全面推广普通话,在国务院发布的《关于推广普通话的指示》中明确提出,在文化教育系统中和人民生活各方面推广这种普通话,是促进汉语达到完全统一的主要方法。2000年10月出台的《国家通用语言文字法》进一步从法律的层面规范和确立了普通话的严肃性和重要性。经过多年的“推普”工作,普通话已经成为人们日常工作交流的主要话语媒介,实现了社会共识和基本应用层面的“全覆盖”。改革开放40年以来,人们的远距离出行不断增多,除了经济发展的原因之外,与人们话语障碍的逐渐消除也密切相关,其中普通话的作用功不可没。因此,在新的传播环境下,在完成了普通话“普及”工作的“1.0”时代之后,当下普通话的应用与推广应该进入“2.0”时代,就是要融入真实生活场景,回归日常话语表达。

  推广普通话面临的挑战

  当下的话语危机主要表现在:一方面人们的表达意愿减弱,另一方面技术对于语音的替代却在加速。随着AI技术越来越深入地嵌入语音产品,出现了AI主播、声纹识别、语音合成等颠覆性的应用,改变人们以往对于声音的认知。在AI领域有一个普遍的共识,就是“越是标准化、程式化的东西越容易被机器学习,从而被AI替代”,例如像普通话这样高度标准化、格式化的技能很容易被AI“攻克”。我们看到央视利用机器学习技术在《创新中国》中完美重现了已故配音大师李易的声音;新华社的AI主播新小浩、新小萌甚至可以连口型、表情、体态语都接近真人;在央视2019年的网络春晚上,虚拟主持人“小小撒”和撒贝宁同台主持,这些都是实实在在发生在身边的变化。这也让人们思考,在一个任何语音都可以被机器模仿和生产的时代,还用得着去学习标准的普通话吗?

  当下普通话推广虽然基本普及,但是还没有形成良好的学习氛围和使用环境,普通话的学习陷入了窄化和固化的窠臼。学习普通话的主要有三大群体:一是少年儿童,很多家长给孩子报了“小主持人班”“口才速成班”等各种培训班,但实际上这些培训班学的基本上都是程式化普通话,教学检验模式无非就是在舞台上朗诵几首诗歌,或是在各级电视台的节目中“露个脸”,也有的热衷于朗诵考级;二是艺考生群体,近些年来“艺考”越来越火,仅2019年重庆市参加播音主持专业联考的考生就有2000多人,如果加上表演专业的学生,数量就更加庞大,他们会花一到两年的时间来专门学习普通话;第三个群体是专业的语言工作者,包括广播电视媒体的主持人、高校播音与主持专业的大学生,标准普通话是他们职业的核心竞争力,主播台、演播室是他们向往的工作场景。可以看到,普通话学习群体呈现出一种两极化的“哑铃型”,他们的学习动机是一种功利化、舞台化、职业化的取向,缺少了与实际生活的融合与关联,学习内容、应用场景与日常表达脱节,而且几乎很少有人是为了工作生活中的实际运用去学习普通话的,整个社会缺乏学习普通话的良好氛围和主动意识。例如,在一些窗口单位,依然没有完全落实普通话作为办公用语的规定;在外出招商和项目洽谈的过程中,有的工作人员由于方音太重导致洽谈效果不理想;在一些本地主办的重要会议上,发言者蹩脚的普通话让外地客人的第一印象就打了折扣。

  推广普通话的路径

  对于一种语言来说,最好的生长方式是浸入大众的日常话语空间,与常态的工作生活交融。在传统普通话的学习中,我们更多地强调的是它的工具属性(标准化)和美学属性(艺术化)。实际上,普通话的产生就是为了日常表达的需要,口语传播能够产生效果,有时不是靠有用的信息,而是因为强大的情感驱动。因此,我们还要给普通话的学习赋予情感属性和媒介属性,与日常口语表达进行更加紧密的勾连。那么,当下推广好普通话,有哪些可取的路径呢?

  首先,要营造“全民表达”的良好氛围。前段时间我市启动了“晒风景、晒文化”大型文旅推介与媒体展播活动,在节目中最大的亮点是各区县负责人在屏幕上的出镜,他们既是地方的形象代言人,也是普通话的推广者。这些区县领导干部用不同风格的语言展现各地的自然风景和人文风情,取得了很好的社会反响,也有助于在社会上形成持续的示范带动效应。从领导干部带动到全民参与,普通话的提升也是一个系统化、整体化的工作,全市应当把出台的具体的实施方案用制度化的办法加以长效化地落实。

  其次,要结合具体应用场景加强普通话的口语表达。就像“双晒”活动一样,普通话的应用要与具体场景结合,要在工作环境中创造普通话的使用机会,让每一次的表达都用情用心。例如国航一位机长在广播中曾经这样对旅客说道:“我非常开心能和各位一起去分享风的低语,云的轻吟,去感受天空的拥抱。稍后我也会给大家带来一个非常满意的着陆,最后再次感谢您选乘国航的航班,我们下次再见。”这种具有仪式感的话语无疑提升了国航的识别度和美誉度。普通话不仅是话语交流,也是一种形象的塑造。全民话语素养的提高,会和城市形象的提升进行良好互动。全国劳动模范、原北京公交公司售票员李素丽也正是在三尺车厢中用充满真情的话语温暖了天南地北的乘客。因此,学好普通话重在应用,不管从事什么职业,都有不同应用场景的口语表达,那就要在这些实际应用中更好地传递信息、沟通情感,当然这也需要制度化的保障和激励措施。

  最后,要以规范的语调语气加强普通话的口语学习。对于很多重庆人来说,习惯把学习普通话的重点放在字音上,整天把前鼻韵、后鼻韵;平舌音、翘舌音放在嘴边,一开口首先想到的就是我这个字的字音发得对不对,忘记了表达的内容。其实,普通话的学习传情达意是第一位的,从这个层面来说语调语气比语音本身更重要,特别要重视词语的中重格式。同时,要注意语调的规范,基本的语调要尽可能地与标准语一致,这样基本的“范儿”就有了。将重点放到所要表达的内容上,投入情感,真情表达,就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作者系西南大学新闻传媒学院教授、国家级普通话水平测试员、资深电视出镜记者、清华大学新闻传播学博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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