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数据带有灵魂公共管理如何适应数字化时代让我们从稀缺走向富足
第012版:书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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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 01 月 08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颠覆定律》
公共管理如何适应数字化时代

郑渝川

    《颠覆定律》(美)拉里·唐斯 著 刘睿 译

    浙江人民出版社 2014年9月版

    生活、商业、文化都在被数字技术重塑。《颠覆定律》开宗明义指出,人们已进入数字经济和技术驱动的指数级增长时代,由此带来经济生活、公共管理等几乎全方位的秩序重组,也因此触发了与现有的法律秩序的多方面尖锐矛盾。

    为将数字化社会纳入政府监管,全球各国及各级各类城市都在出台相关的法律、法规与地方条例。但无论在何种法律体系、立法模式下,立法都必然相当慎重。不仅如此,立法者以及实际执行法律的司法机关、行政执法部门的公职人员,知识结构基本上都滞后于互联网业和资本市场,对数字经济的理解经常会陷入障碍。

    《颠覆定律》探讨了数字化时代里的私人生活,即隐私权如何保护?一方面,立法、监管部门都希望更好地保护公民隐私权,而另一方面,政府唯有掌握更多的公民信息,才可能有效维护新时代的网上网下秩序。人们反对企业收集个人信息,却又愿意通过让渡部分个人信息来换取谷歌等企业提供的免费服务;人们还意识到,数字时代如果企业大量收集消费者隐私信息,这些信息也完全可能落入监管部门之手。

    拉里·唐斯在书中提出,政府和法院要尽可能保护消费者不受欺骗,要维护消费者对个人信息披露的选择权,除此之外则不应对企业使用个人信息作出过多限制。他在谈到数字公民自由权时也提醒指出,立法和监管部门要克制数字生活干预的愿望,要尽可能的培养数字公民及其结成的数字群体、互联网企业的自治管理,防止类似斯诺登事件揭示出的美国监管部门大量监听监控美国民众网上行为等大规模侵犯公民权利的行为的蔓延。

    书中还探讨了数字化时代里的公共管理,涉及到信息经济基础设施、反垄断等法律体系、网络欺诈等犯罪三方面。美国司法部门支持监管部门继续对频谱、技术标准等行为进行监管,经常性的过问市场失灵和垄断行为,而美国官方并不情愿投建新的信息经济基础设施,企业如果斥资自己建设又很难避免受到垄断指控。拉里·唐斯指出,立法和监管部门应支持数字时代的基础设施建设,无论是政府投资还是企业投资,并克制监管控制的冲动,因为数字时代技术的快速演进,使得包括谷歌、微软等巨无霸企业也很难长时期维持垄断霸权。

    能否通过更多的投入网上监管和打击资源的方式,来遏制网络犯罪?拉里·唐斯认为,加强政府网上监管执法固然重要,却不能仅仅依赖于此,通过立法要求收集、存储或处理消费者信息的企业按照国际标准改进数据交易惯例、银行等金融机构为遭遇身份盗窃造成的损失的客户提供保险及第三方保护、开展消费者自我保护常识的公共教育都具有紧迫性和必要性。

    近年来,技术革新正在带来越来越明显的经济和社会变化,工业时代的法律正在被颠覆。无论是监管者,还是各类市场主体,以及普通市民,都有必要认清这一趋势,直面当前现实生活和数字生活交界处所发生的尖锐冲突,以集体智慧探讨出具有可行性的治理新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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