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一种想法土地的命晨起看雾
第008版:副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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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一种想法
土地的命
晨起看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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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 年 11 月 09 日 星期 放大 缩小 默认  
芳草地

晨起看雾

文/杨小霜

  这座小镇早在黎明就已经醒来,轰轰隆隆的挖土机,一路开着喇叭飞奔而过的汽车,以及江水流动的喘息,一切都被这场浓雾包裹得严严实实。

  晨雾着实有几分寒,许多事物都被它遮住了原本的模样,很多地方和事物都要依靠原本的回忆来猜测。可回忆又是一件多么刻骨铭心的事情,比如说我每天经过的小巷子,上班的时候房子还在,等到下班就成了泥土,若是再过了几天,泥土也被凝固了。

  早上的雾是一层一层掩盖这个城市的,除了能看清脚下的路以外,其他地方的事物和人都得凭借声音来判断,如此这般也会错过许多风景。找不到树叶在天空中滑行的轨迹,看不见鸟儿在屋顶呢喃的身影,亦数不清坐着轮椅的老妪头顶的白发。

  或许我早已经习惯了这个小镇,也就习惯了这条小路上的生活。卖早餐的小店一早就热气腾腾,打油的油坊静如止水,卖水果的小贩忙里忙外,开面馆的女人一脸惺忪,麻将馆和足浴店夜晚透支因此还在昏睡,菜市场却早已摩肩接踵。

  阳光嘴中驱散了这场晨雾。起先撩开了天空一角,而后小镇上的房顶慢慢就彰显出来了,阳光照耀在花园和菜园里,把一些人的长脸拉出一点弧度,让人与人擦肩而过的时候多了几分和蔼。

  在这个小镇里,阳光和雾始终不能共生。阳光来了雾便要一点一点散去了,有时候我在怀疑自己的眼睛,前一秒这雾还在房顶上和草丛里,后一秒阳光就挂在了墙,房顶上的黑瓦片冷冷地在打哆嗦呢,阳光一来,瓦片上的水汽也就要干了,这个时候的小镇才彻底苏醒。

  人们在阳光下伸个懒腰,明媚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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